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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菲林面前的韩冰,明眸皓齿,紧蹙的眉头泄露此刻内心的不平静,“尽管最终我获得了物质上的富足,包括现在的丈夫对我的爱,可每次想起他,我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钩住,说不出的疼……” 一往情深的浪漫日子里,捉襟见肘 我出生在辽西一个小城。父亲是美术教师,一心希望我长大后能随他学习油画,可我天性好动,偏偏对唱歌跳舞情有独钟。 18岁那年,我如愿成为一名舞蹈演员。 
曲鸥(化名)是父亲最得意的学生之一。我们是在2001年他第一次登我们家门时认识的。或许是看重他的才华,父母没有阻挠我俩相爱。 为了寻求发展,2002年曲鸥大学毕业后来到沈阳一家公司做美术编辑。两个月后,我辞去歌舞团的工作,追随曲鸥来到沈阳。那年,我21岁。 刚来沈阳那会儿,我,曲鸥还有曲鸥的两个朋友合住在一间出租屋里。三个男孩睡床,我只能和衣在地铺上对付一宿。只要心中有爱,那点艰苦和尴尬对我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 后来,我通过在沈阳闯荡的师姐婷婷(化名)帮忙,加入一个演唱小组,每天收入100元上下。曲鸥那时的月工资也有2000多元。眼看着日子一天比一天见亮了:我和曲鸥每周都能去饭店改善一顿,一个月花上百十来元到星辰看场大片。要不是……说不定今天我和曲鸥的爱情也已经瓜熟蒂落了。 为单身老板做秘书时,爱情危机 那是2003年秋天的事了。一天晚上,婷婷趴在我耳边悄声说:“今晚是我最后一次演出了,我认识的那个香港老板,在浑南租了别墅,还答应每月给我10000元生活费。”我吃惊地望着她:“他的情况你了解吗?你爱他吗?” 婷婷神色凄然:“我现在已经不奢望什么,最重要的是第一个月的10000元他已经付了,以前和我恋爱的那个男人,两年加起来给我的钱还不到1000元,爱情又在哪儿?两年的感情,他还不是说走就走了……” 婷婷的话让我既迷惘又震动。一连几个晚上,我脑海里反复出现之前遇到过的两个有意“包”我的男人--一家皮具公司的经理、一个做摩托车生意的老板。 我曾故意带有几分夸耀地将这些事讲给曲鸥,第一次他还淡然一笑:“我的女友还挺招人嘛!”第二次就变脸了:“你少跟我提这些人,不过多了几个臭钱,就想到处勾女人!” 李权(化名)是婷婷在她浑南的那套别墅里介绍我认识的。广东人,言谈举止分寸有度,一口粤式普通话,听起来有点滑稽。 在厨房,婷婷郑重地对我提出来,说李权38岁,离婚,无子女,家境殷实,“他那儿正缺一个秘书,月薪4000元,公司安排一间住房,你考虑一下吧!” 好几天,我心里翻江倒海,反复权衡,李权的条件确实让人心动。当演员虽然不算太累,可流动性大,联系演出经常看对方脸色,讨价还价时更觉得尊严扫地。要是能有一份稳定工作当然好。可是,我对李权的为人不了解,是福是祸难以预料啊,转念一想,凭他的身份,做事应该不至于太出格,先干一阵子,合则留。 听我说要改行做秘书,曲鸥的脸唬得吓人:“什么做秘书,干脆做情人算了。”说完摔门而去。 搬进新公司宿舍前的一个星期,是我和曲鸥逐渐升级的争吵中最翻天覆地的一个阶段。为了不至于和曲鸥的感情彻底破裂,我在处理和李权的关系上格外当心,殚精竭虑地做到亲近而不轻浮,警惕而不“防卫过当”。李权并不气恼,反而对我多出几分敬重。 半年后,我的月薪升到7000元,达到港方技师的工资水平。 我和李权的关系发生实质性改变是在2004年。那天李权在应酬中喝得酩酊大醉,怕他发生意外,我在他家客厅的沙发上靠了一宿。第二天,李权醒酒后十分感动,第一次给我说起他的身世。 李权的亲生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父亲临终前将房子留给继母,条件是一定要供李权出国深造。李权在澳洲读完硕士后去香港工作,被一位富商赏识一直做到公司副总的位置。后来,李权娶了富商的女儿。 本新闻共2页,当前在第1页 1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