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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她很漂亮,第一眼看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中毒了。 其实,我是个很自卑的人,很普通的自卑。和大多数一样,我对漂亮的女孩子从来不敢动丁点心思。她出现的时候,我除了用目光作为神往的印痕,从来没有任何奢望了。 和我一样的人,还有我好几个同事,他们的神情也和我一样,不小心在某天就开始一个人发呆。 她在二楼工作,管理我们的打印工作。那时,我总是有事没事的跑到那里,聊聊,随便的聊,既然是没有希望,可以和美丽消耗我的时间,也是一种享受。 日子这样的过着,和大多数的故事一样,我美丽的故事也是在某一个事件发生之后,改变了我和她之间总是平行线的生活。 她搬家了,请我帮忙。 我当时的心情可想而知的。仅仅是我一人,我不但可以搬家,还可以和她更多的呆一会,同时还可以……我就这样无边无际的想着。她的电话毫不留情的打断了我的思路:“怎么还不来?我可找别人了?” “不不不不”,我说,“马上到”。特意装扮了一下,整理整理发型,擦擦鞋油——人家说,这人啊,一看发型,二看鞋,两样弄好了,人就精神了!我还真的相信,自信而又忐忑的跑了过去。 女孩子的东西太多了,零零碎碎的,到处都是。 女孩子的东西太少了,每每一箱子,都那么轻。 我当时想,是不是每个女孩子都是为了找人帮忙搬家而非要弄出这么多合适的东西来呢? 但是,搬完家,我还是一身大汗。看到我的狼狈相,她一直都笑,我不知道她笑什么,反正她笑的非常甜蜜。那甜蜜中,有我一个下午的劳动成果。我幻想者她象广告中的女主角一样送来一瓶**牌子的红茶或者矿泉水,但她仅仅告诉我水龙头的位置。 “真知道我怎么想的”,我走过去,洗吧脸,顿时变得清凉起来。 “谢谢你啦,下次搬家还请你”,她笑着说。她的笑太有杀伤力了,对于一个常人来说,那笑不比“美宝莲”的威力小;她的笑太有杀伤力了,对于一个爱慕她的男人来说,已经让我无可救药;她的笑太有杀伤力了,在那么一个美丽的黄昏。我只有傻傻的说了一句更傻的话:“其实,我很喜欢你”。 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用“喜欢”这个词,也许“爱”太“浓”,仰慕太“酸”,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用喜欢这个词的,现在依旧不明白。可她仅仅给了我一句:“不可能”。 “不可能”,哈哈,这和我当初的想象差的太远了,真是太神气了,太不可思意啦。故事到这里,为什么要荡的更低一些呢?我气馁极了。 二 完全几乎彻底失望的我,在时间的煎熬中,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才看到了黎明的曙光,大概700年。我当时真的认为,一天一世纪是为我的故事谱写的。 那是一个星期五,我接到了她的电话:“我到家了,但是我想过去单位……” “什么?不可能吧??,这是一种什么征兆?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我的脑海里划过了多种即将出现的场面:我去接她,然后,和我一起在单位……我不知道在单位能干什么;还有就是,我去接她,然后就是,她中途改变想法,和我喝一杯,最好喝的醉醺醺的,然后……我还不知道再能干些什么;再有就是,她是不是有事?或者是遇到什么不愉快的了,想和我聊聊?怀揣着好多心事,我还是来到她家的楼下。 挺好的花园式建筑群,我是搞这一行的,虽然对这里的建筑没有什么好感,但还是因为她的存在,感觉到这里的建筑有生命力的存在,特有生命力的那种。 她款款而来,是妖娆?是妩媚?是……我头上的血管突突的跳着,心脏几乎停止,却能听出是一种敲鼓一样的声响。那是一种美丽,让人无法思想的美丽,让人无法去有玷污念头的美丽…… “我就是想看看你”,她直言不讳的告诉我。 我当时就是呆呆的。那是什么感觉?金榜题名时?还是……洞房花烛夜对她是一种玷污,不是那感觉,蹦极?也许,我还没有试过,可在我少得可怜的词汇当中,我找出一个,那就是激动。我当时眼泪竟然有些控制不住,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 本新闻共3页,当前在第1页 1 2 3 |